即使身为恶人,他也对自己可能会连同少妇一起被灰飞烟灭的可能性感到惊恐。

        “你做什么!你这疯婆子!你不管这个女人死活了吗!?”

        “这点小把戏,可没办法拦下我哦?那么是时候说再见了,流氓先生……死吧!”

        葱发少女咧嘴一笑,凝聚于指尖的玛娜正式化为毁灭性的魔力,随后脱离了少女的掌握,径直向前飞去——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她却感觉到一股说不上的无力感,浑身玛娜都被抽走,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的绵软无力……刚刚简单的变身便已经耗尽了她的玛娜,别说是使用魔法了,就连支撑身体都有些难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啊!?”

        直至此刻,芙洛菈才终于发现了自己在脖颈上的空缺——原本在项链上的棺材状坠饰已消失无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碰掉了……而那小小的坠饰中,则装着与她生命同等重要的,堪称命根子的珍稀物。

        没了坠饰的她,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失去了魔法核心的魔偶一般,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柔弱少女而已。

        “呵!还以为有什么把戏,原来只是个跳梁小丑!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变成老子的胯下便器了!就乖乖在本大爷的胯下起舞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见葱发少女迟迟不发招,想必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疤脸男人一把便把怀中的少妇推到一旁,让她狼狈的趴倒在地上。

        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想要一把揪住少女的衣襟,可芙洛菈理所当然的也不是个傻子,就算没有了施法的玛娜,也还是能抬起脚逃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