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菈害怕极了,并不只是身体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恐惧,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正在逐渐被剥离,仿佛从来就不属于自己一样。
这样的恐慌与分心下,彻底失去了自信的芙洛菈所能迎来的理所当然也只有一个结果……当她终于探查到自己力量来源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疤脸男人以庞大但敏捷的身躯欺近,仅仅是七成力的拳击,便轻易将葱发少女给敲晕在地,受到重击的芙洛菈两眼一翻,仅在眨眼间便摇晃着身子,支撑不住而向前倒去。
“呵,不过如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想和老子我叫板?还早了八百年呢!”
“可别太得意忘形了,再怎么样,这小女孩可是个巫妖,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你可就要葬送在她手上了。”
“是谁!?”
疤脸男人不屑的往芙洛菈趴倒的后脑勺上吐了口口水,却突然从旁传出了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响。
疤脸男人快速的扭头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兜帽男人从一旁的暗巷中钻出,似是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样子,被兜帽遮掩的面容上亦只能窥见其微微扬起的嘴角。
兜帽男人神秘兮兮的窃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棺材状的金属小匣子,那俨然便是芙洛菈遗失的吊坠,只不过疤脸男人可不知道这件事,只能惊异的看着兜帽男人手心上的这东西而已。
“别担心,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做个交易罢了。这东西,是那丫头的力量来源,只要还在我的手上,她就永远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你尽管和你的手下随意把玩她……不过,当事成后我要当最后一个享用她的人,再将她带走。如何?这个提案……想必足够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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