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坚持着这般一边扶墙前行一边越来越激烈的自慰的方式在走廊里前进了几十米后,伴随着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与系带高跟鞋的鞋底摩擦时传来的越发腻滑的触感,我才悚然察觉到,从这里天顶上方滴落的粉色雨滴,已经在这条廊道之内不知不觉间积蓄出了大片的水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大片的水潭正在因水势的上涨而开始互相勾连,看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将这条廊道里本就不过五六米宽的路面彻底淹没掉了。

        “可恶!?这样子,呜?根本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休息啊!嗯呀?!?不行?,得快点行动起来走完这条廊道!不然………………………”

        这些只是淋到身上,就已经让我完全没法抑制住越发强烈地自慰渴求的液体,要是在彻底淹没这条廊道之后,要是自己没能走出去的话…………………………………

        仅仅只是稍微想了一下这样的后果,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已经席卷了我的全身,甚至让子宫和蜜裂内越发强烈的酥麻和瘙痒都消退了几分,只是随着雨滴落地,蒸腾而起的粉色薄雾也在走廊内弥漫开来,连自如喘息的时间都没能给我留上几秒,这股冷意便被再度被席卷而来的燥热和欲火融成了股间泄出的一汪春露,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荡漾的粉色水流之中。

        不过这短暂的冷洌带来的清明却已是足以让我咬着牙继续向前了,虽然扶着走廊墙壁的手掌也在不知不觉间抚上了颤抖的玉峰,拨弄着透明衣衫下挺立的粉嫩桃夭,让胸前的软玉温香在指缝间挤出一片片雪白带粉的丰腴;停留在股间的手指也在越发激烈的揉捏掐弄着从蜜唇中剥出的花核的,在已经被粉色的汁液彻底侵袭投降而大开的阴睾花户内流连,带出一汪汪清亮粘稠的花蜜;本就已经因为越发激烈的发情而绯红艳丽的脸颊上,春色与媚意也没过了理智的明台,让眼眸中残存的清明也变得渐渐飘忽;甚至紧咬牙关的小嘴里,在吐气如兰中漏出的呻吟也愈加的浪荡诱人;我仍然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履缓慢地向着廊道的终点迈进着。

        “啊????可恶??????呜?????咿哦?!??????”

        不知道跋涉了多久,在我已经开始恍惚摇晃的视野里,终于看到了被一道透明的光幕隔出的廊道尽头的分岔路口,不过到了此时,走廊里积蓄的粉色汁液已经从脚踝淹到了大腿中段,包裹着双腿的连裤袜再被滴落的雨滴浸出了大片粉色的斑驳后,更是被从已经淹到了大腿位置的粉液侵袭而上,丝丝缕缕自下而上的粉色纹路甚至已经蔓延到了缩水后的裙摆无法遮掩的暴露股间,像是围攻着还在不停地被自己玩弄着的阴蒂一般将殷红的阴核置于所有蜿蜒的粉线的终点。

        不间断的玩弄与高潮让张开的蜜裂都已经比刚刚走进走廊里时肿胀了几分,哪怕以自己作为血族的强大自愈能力也未能消解。

        胸前的两颗樱桃也如同阴核一般,较之刚刚挺立含苞待放之时不仅肿大了一圈,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连颜色都已经从桃粉转为了鲜红,连带着围绕周围的粉色花瓣都在其衬托下隐约长大了些许,让这两座雪峰的山巅更是添了几分艳丽的春色。

        “啊~?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