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行走到这里的路途中,好几次因为高潮或是力竭而摔倒在这片淹没廊道的粉液里的我,在这时也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逼着自己不要投降才坚持着没有陷入已经快把自己彻底淹没的欲海之中。
在挤出最后的力气在粉色的积水中一边自慰,一边缓慢地挤过了透明的光幕之后,骤然间双腿没有再被身后那股粉液包裹而迈步艰难的我,便因为力竭之后控制不住身体,直接一头倒了下来,然后在这处被光幕隔出的狭小空间内蜷缩起了身体,疯狂地自慰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惹????????!!!!!!”
在满是媚雨的廊道里的最后一份坚持,在跨进这处没有被粉色的媚毒粉液所淹没的‘净土’之后,便在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被升腾的欲火彻底碾碎了,周身沾染的粉液的催情效果在我被欲火彻底烧融了理智之后也发挥到了极致,让此时蜷缩在地,不停地浪叫着扭动身体的同时,双手却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掠夺到了指尖一般,在股间与雪峰上起舞的愈发的放荡淫糜了。
而浪荡羞人的媚叫,更是像要将这处廊道的房顶都掀掉一般,越发放肆地响亮了起来,甚至就连这廊道尽头最后一扇门上逐渐归零的倒计时,都没能让我稍微挪开一下自慰的手指,或者凝聚一下弥散的视线去看上一眼,不过这些情景,已经彻底沉迷在淫欲的海洋中的我,在这时是完全没有在意了。
直到从我股间的蜜壶之内随着手指的抚慰喷涌出的蜜汁,在这处不过五六平米见方的狭小空间里,都积蓄出了将其占据一半的晶莹水洼,身体里被媚毒催化出来的淫欲才稍微消退了下去,让我可以喘息躺在地上,一边从仍在被手指亵玩着的肿胀蜜壶内涌出粘稠的春露,一边让之前被欲露彻底淹没的意识从欲海中满满爬上了理智的孤岛。
足足瘫软在原地又自慰了好一会,让自己又去了好几次,让身下的水洼又扩大了一圈之后,仍在娇媚地喘息着的我才逐渐抚平了身体里仍在回荡的欲浪情涛,撑着这里覆盖了地面,柔软厚实的地毯坐了起来。
但是刚刚起身之后,从已经习惯了被玩弄揉捏的阴核和乳尖扩散开来的蚀骨酥痒就让我的手指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敏感的私处,继续刺激起了这几处早已经肿胀不堪,但却又淫糜地渴求着越来越多快感的红肿淫豆,而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将自己恍惚的视线落到了廊道尽头的几扇门扉之上。
出现在我面前的几扇门扉和之前那段廊道的尽头如出一辙,两道需要限时抵达和触发条件的大门虽然没有被增生的肉块覆盖,但却都已经浮现出了由魔纹绘成的小锁,而剩下的三扇大门便都是需要接受一些恶劣的‘条件’才能开启的大门了。
其中一扇门上如同上一处岔路口一般,只需要我在这里高潮一次便可以通过,在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解锁了,但是仅仅只是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在身后这条着媚毒雨露的廊道里的狼狈经历,我就已经确定了,以那只管理着这里的该死触手怪表现出来的恶毒程度,已经在媚毒的洗礼下甚至完全停不下来自慰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面对一次和这条媚雨之路一般的‘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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