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萦立刻跪下磕头:“参见陛下。”
母子二人在凉亭中小憩,宫女奉上新沏的碧螺春。
刘绍宸接过茶盏,轻声道:“母后最近可好?儿臣这几日忙于政务,都没时间来陪母后说话。”
“好得很。”太后饮了一口茶,“你父皇在世时常教导你要勤勉治国,如今看来,你倒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刘绍宸神色一黯:“儿臣总觉得,光是守成还不够。尤其是北境的鞑靼人,近来蠢蠢欲动。依儿臣之见,不如趁他们尚未结集,先行出击,以绝后患。”
邓昭岚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吾儿可知汉武帝征匈奴之事?当年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固然威名赫赫,但也耗尽国库。况且如今我朝根基尚浅,不宜贸然开战。”
“母后说得是当年…”刘绍宸皱眉道,“但现今情形已然不同。我军装备精良,将士用命,正是扩张的好时机。《孙子兵法》有云:\''攻其所必救,则我军必胜矣。\''”
“哦?”邓昭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那你可读过司马迁在《史记》中所言:\''非天下全盛之时,固不可举事也?\''以当下形势,贸然出兵,只怕反会陷入被动。”
“可是母后,”刘绍宸急切地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若等他们养精蓄锐,再来犯我边境,届时后悔莫及。”
太后轻轻摇头:“《资治通鉴》中有云:\''善战者,求敌之可胜。\''若敌未可胜,则当养精蓄锐,徐图之。更何况,\''攘外必先安内\'',朝廷内部的问题才是首要解决的。”
听了这话,刘绍宸一时语塞。他深知母后说的是事实,但心中的抱负却让他无法轻易放弃:“母后教诲的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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