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啊,”邓昭岚拉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还记得《贞观政要》中记载的魏征进谏唐太宗的故事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政者,最重要的是懂得权衡轻重。”
刘绍宸低下头:“是儿臣操之过急了。”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记住,《大学》里说\''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治理国家讲究循序渐进。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说到这里,她站起身来,轻抚着园中的牡丹:“再说这花,若是浇水施肥过多,反倒容易夭折。治国也是如此,过犹不及啊。”
薛萦在一旁听得暗暗赞叹,心想难怪太后能执掌后宫多年,这般谈古论今、谆谆教诲,既显权威,又不失母性。
刘绍宸站在一旁,听着母后的训斥,面上虽维持着恭敬,但眉头早已紧紧蹙起。他的胸口憋闷,喉头发苦,显然对这场谈话的结果极为不满。
邓昭岚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变化,不由得叹息一声:“你啊,就是太心急。”她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些许疲倦,“罢了罢了,与其在这里争论,还不如去找找那些将领们的支持。”
“可是母后…”刘绍宸还想说什么。
“薛萦。”太后打断了他,转向一旁的心腹宫女,“送皇上回去吧。”
薛萦会意,上前一步欠身道:“请陛下移步。”
刘绍宸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转身跟着薛萦向外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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