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纪录，然後呢？」贺知远冷笑，「让他带回母公司？你觉得周启明会让那份报告原样送上去？」
林予衡停在门外。他知道这时候应该敲门，可贺知远接下来那句话让他的手停住。
「沈知珩，你别忘了，七年前他就是被你这样送出去的。」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林予衡的手指慢慢收紧。
七年前。
这三个字像一枚钉子，毫无预警地钉进他耳里。
沈知珩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才说：「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替他决定。」
贺知远像是笑了一声，「你说得倒好听。那你告诉他了吗？七年前那份底稿到底怎麽回事，你告诉他了吗？」
林予衡站在门外，呼x1一瞬间变轻。
沈知珩仍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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