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欣特莱雅明知故问了。

        她捡起水果盆里的一颗李子,狠狠咬了一口。

        太过于甘甜多汁以至于吓了她一跳。

        她本想做出被酸到呕吐的表情,现在只能匆忙扯了张纸擦拭流到下巴的果汁。

        “所以我留下来帮忙了。”临光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那是她感到伤心或歉意的征兆,比警车上的信号灯还明显,“我本来给你发了消息说会耽误一阵,但我没想到耽误了那么久……忙完才发现因为网络状况不佳,那条信息没发出去。对不起,欣特莱雅。”

        欣特莱雅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让临光撒谎不如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但正因为如此,她愈发生起闷气。

        临光盘腿坐下,把擦汗的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垃圾桶在欣特莱雅的右侧,要丢垃圾就得越过她。目前显然不适合这么做。

        欣特莱雅突然凑近,把那顶从进屋开始就被她看不顺眼的鸭舌帽摘了下来。临光的头发被这个动作连带得毛毛躁躁的。

        “这又是哪来的?”她嫌弃地把它丢到一边。

        “米勒太太给的——年轻的那位。”临光抬手理了理翘起的碎发,“她说外面太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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