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管家不断耸动着自己的胯下,美妇人的雪白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柔软的肉浪连翩翻起。
女人娇声盈盈,嘴里是肉麻的情话。
“夫人,是我的舒服还是老爷的舒服呀?”马管家坏笑着问道,加大了力度。
“哦哦哦别问啦——”
女人的身体胡乱翕动着,嘴里回应着恼人的问题。然后整个身体猛然拱起,喷涌出一团水汽。
齐空礼只看见她白净的小腿在男人身上摇摆着,十根脚趾死死扣着,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张开又合拢,像是章鱼的触手吸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与别的男人苟合着。听着她嘴里那些淫词艳语,听着这些母亲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的话。
后来,齐天宏六八岁生日大寿。他知道那个女人要和管家去后山取酒——说是取酒,实际上是幽会偷情。
于是他找了一个时机,偷偷拿了一个工业剪,把脚手架的钢丝剪开了。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就摔进了30多米深的溶洞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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