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潘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女人捂着嘴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女人站在另一个脚手架上,手上还拿着两瓶上等的红酒。
“乒——”酒水碎了一地。
“小礼,他,他是你的爸爸啊……”她绝望地哭喊道,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然后女人就惊恐地望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走向自己所在的脚手架旁的支撑绳。
她拼命摁着按钮,试图让这个老旧的工业升降梯快一些上去。她哭泣着,向自己的亲儿子求饶道:
“小礼,我,我是你的妈妈……”
她自认虽然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在对待儿子这一块从来没亏待过他。
终于,沉默的齐空礼说话了,他声音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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