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炭笔举到眼睛高度，往上移。眼睛跟上去了。
他把炭笔放到地板上。眼睛停了一下，从炭笔上移开，对准了陆九的脸，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
陆九在空屋里蹲着，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知道的所有关於乱纹屍的记录，清源宗三年的存档，加上清纹盟汇总过来的各宗记录，他全都看过，全都记得，没有一条提到追视行为。
他站起来，绕着第十七号走了一圈，从正面到侧面，到背後，再回正面。眼睛一直跟着。
他靠得b在废墟里更近，近到可以仔细看骨骼的细节。
在这个距离，他看到了手腕。
右手手腕，靠近骨节的地方，有一条细长的刻痕。不是灵纹——灵纹的走向有规律，是一道道JiNg确的线，这条不是，这是在皮r0U上刻的痕，但皮r0U早就没有了，只有刻到骨面上的那一点留下来。
深浅不均，急促，像是用一个不顺手的东西、在很短的时间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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