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笔画,但都不完整,磨损严重,像是三年前刻的,但位置隐蔽,又不像是灵纹,所以三年里没有人仔细看过。
陆九把脸倾过去,几乎贴到骨面上,努力辨认笔画的走向。
两个字。或者一个字加一个符号。第一个字的上半部分还能看,下半部分就模糊了,最後一个笔画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他退後一些,在册子的空白页上照着印象描了下来,描了三次,每次都不太一样,因为不同角度看到的细节数目不同。
第十七号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做这件事。
「我先记着,」陆九说,「以後再说。」
第十七号没有反应。
……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宿舍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底下有个木箱,里面放着他在清源宗这三年积下来的东西。木箱不重,几本自己钉起来的册子,一把旧的炭笔,一个他在某个废墟地板上捡到的小石头,不知道是什麽材质,放在桌上当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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