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中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步离渣滓已经羸弱到这种地步了吗,这一刀可连半分力都算不上啊~”飞霄擦了擦脸颊上沾染到的血迹后,再次将枪刃对准了其余还没回过神来的步离狼人。
“敌袭…!敌袭!有只贱畜狐狸混进来了,放哨的家伙究竟咕唔——?!”
“哪里,那头贱畜到底在哪噗呃——?!”
电光石火之间,划破空气的利刃就在幽暗的地牢中闪过了几道白光,让鲜血伴随着几头畜生的哀嚎声从喷洒出来,将它们的骨肉如同纸片般撕个粉碎,彻底杜绝了这些丰饶民再生的可能。
“放心,巡猎的锋镝很快就会让你们再会了——!”
漫天的血气在空气中抹上了一层薄雾,数不尽的步离狼群直到心脏停止搏动的瞬间都来不及发出半声撕吼,如同草芥般被一一剁成肉泥,让目睹这一炼狱的步离残党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丧失殆尽,摧枯拉朽般的步了同胞后尘。
“不,不要乱了阵脚,对方只有一个…只要我们…!”就在侥幸存活的一只步离狼人想要重新稳固阵型时,却猛然发觉周遭已然只它剩孤身一人,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竟让自己在一头贱畜面前嗅到了恐惧的气息,“区区一头贱畜,怎么,怎么可能——!!”
深知已经生还无望的孤狼还是孤注一掷的在一声嘶吼中朝着眼前狂风扑咬过去,却连飞霄的影子都没够到,就被枪刃划开了胸膛,惊愕的从喉咙中咳出了一大口鲜血,不可置信的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瞪向了飞霄的眼眸,“不过是头狐人贱畜…沾染上了战首大人的赐福为什么没有影响…咳呃——!?”
“这头步离渣滓还算有几分骨气,但这种水准还是再练上几百年吧。”随着飞霄将枪刃从最后一只狼人的胸膛中拔出,这个先前被步离人占据的哨点也终于在一片狼藉中归于平静,虽然这个步离狼人死前的话语让飞霄颇为在意,现如今也该先救治伤员才行。
“齁?…将军…将军大人…?”
“唔,这样子看起来真是不妙…别担心,我很快就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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