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隐隐传出的一声低吟让刚想确认众人伤势的飞霄轻微晃动了一下耳朵,可就当飞霄转身想要确认她的情况时,寒鸦却一改先前的清冷模样,发疯般的死死抱住了她的脚踝,“齁小穴~?母猪的小穴已经受不了惹齁喔喔,救救我将军大人~要母猪做什么都可以,肉棒?~如果没有肉棒的话,已经要疯掉惹齁”
从她脸颊上流露出的沉醉痴态恐怕就连妓院中最为下贱的婊子也会为之不耻,不断微张的双唇更是宛若想要侵蚀自己的心智般不断发出淫靡至极的呻吟,一时间竟让飞霄的身体也同时躁动了起来。
“停,停下…!”眼看寒鸦就要朝着自己扑来,险些要被这股气氛影响的飞霄才强忍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迅捷的朝着她后颈轻挥了一击手刀,让她暂时和一旁彻底失去神智雪衣一同晕厥了过去。
唔…刚才被溅到血液的地方,从…?从刚刚开始就…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但这种莫名熟悉的味道…身体又要变得奇怪了…?
“啧…!这就是那家伙口中的赐福吗…?所谓战首的名号果然不是徒有其表啊…!”还好刚才没有让事态恶化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想到寒鸦刚才的模样,飞霄不禁后怕了起来。
“和那些普通步离渣滓们的臭味完全不一样…”步离人大概是飞霄的巡猎生涯中最为熟悉的对手,原以为由步离人尸首堆积而成的尸山血海已经让自己学会克制了这种深刻于血脉中恐惧,但方才身体产生的那份躁动也再一次让她回想起了过去被步离人奴役时不堪回首的悲惨往事……
如果这都是来自呼雷的影响…继续前进或许真的很不妙吧?
或许只要现在回头,就能找到更加万无一失的方法…虽然心中不由得权衡起了得失,但飞霄的双腿却没有后腿半步,狐人千百年来的仇敌就在眼前,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只能向流星许愿的小狐狸了…!”
就算不为私怨,飞霄也有不能退却的理由。
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带着这么多失去行动能力的人一起逃出去,如果在求援期间任由她们继续待在这里遭受狼毒侵蚀,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在那之前,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飞霄一脚将地上散落的针管踩得粉碎,头也不回的朝着地牢深处的阴影中再次迈出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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