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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

        刀刃与利爪碰撞的声音随着飞霄前进的步伐愈演愈烈,即使亲眼目睹同伴的身体被撕裂到不成人样,潜伏在暗处的步离人还是络绎不绝的朝着猎物奔来,让原本就在勉强自己的飞霄一刻也不敢懈怠,直到她披在肩上的那身白色风衣几乎都被染成了血色,周围狼群的气息才终于消散开来。

        “啧…真是没完没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狼毒?,这种程度的渣滓来上多少都…!”即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糟糕的现状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就算能凭借意志抵御精神层面的恐惧,这些溅染在她身上的血液却如同催化剂一般,不断加速着狼毒对于自己身体的侵蚀,让飞霄不得不将那身沾满狼血的外套丢甩在了一旁,想要避免身体的状况继续恶化下去。

        但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的徒劳而已,就算飞霄不想承认,自己愈发淫靡的喘息也不断昭示着那些被肌肤尽数吸收的鲜活狼血,究竟将这身雌肉催淫到了何种下流程度。

        失去风衣的遮掩,不知何时已经被催熟到尺寸夸张的两团淫荡爆乳恬不知耻的在胸前勾勒出了了一道无比惹眼的淫腻弧线,让一身原本能完美包裹雌肉的无袖旗袍有如缩水一般紧紧勒入了乳袋之中,惹得足足有半数的白嫩淫肉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以至于将胸口附近的衣料都撑扯到了几乎透明的地步,每当这头孕袋母猪抬起长靴时,胸前那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身奢华布料从内侧撕扯开来的色情爆乳便会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目眩的放荡乳浪,上下涌现出股股下贱痴乱的涟漪,以至于每走出几步便必须微微弯下腰去,以让肩部的韧带得到片刻喘息,不住地从衣缝中挤出浓厚雌媚的淫腻芳香,仿佛这对淫乱爆乳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勾引取悦自己遇到的每一个雄性。

        此时如果沿着这头雌畜依旧干练的细腰将目光向下望去,两瓣过肩嫩挺的丰腴肉尻也同样随着飞霄的步伐上下晃颤个不停,轻而易举的便将身后原本用以遮掩肉臀的衣摆尽数变成了展现自己火辣身材的帮凶,让松弛下垂的绸缎布料非但无法挡去片刻春光,反而在汗液淫汁的影响下紧紧贴合上了尻肉,在质感都变得稀薄透明的绸缎上清晰拓印出了两团厚实淫腻的桃状轮廓,让飞霄这身原本干练简洁的清爽穿搭就像是个无时无刻都想着彰显自己作为雌畜价值的母猪痴女一般。

        若只是自己走漏几分春光,这对双双超过三位数的爆乳肉尻在四下无人的幽囚狱中倒也构不成什么的阻碍,可同样遭到这份‘赐福’侵蚀的意识也让雌肉间的敏感度每分每秒的成倍提升着,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胸前鼓胀的乳首前,第一次品尝到了自己作为无内衣主义所带来的恶果。

        充血鼓胀的厚实乳头在布料的紧缚中不断承受着来回揉捏般的折磨,有如没有尽头的酷刑一般刺激着如今几乎完全沦为敏感度的一对宽大乳晕,惹得这头雌畜的陷入了十足的发情状态,从紧绷的布料间顶出清晰的凸起轮廓,就连乳晕也鼓胀半数暴露在了衣襟之外,仿佛欲求不满的雌畜一般贪婪的渴求着进一步的蹂躏,不断从乳肉间分泌出更多淫汁汗香,使得吸入更多水分后变得岌岌可危的这身旗袍更加粗暴的紧勒起来,将这对受虐爆乳勒掐成了四瓣下贱淫腻的雌肉。

        这份冲击同样让飞霄的两瓣肥尻布满了大片淫汁,尻肉间仿佛彻底沦为了散发出淫媚雌香的水潭,让脆弱的阴蒂肉穴在雌肉的来回摩擦下不断刺激着她的脑浆,惹得母畜的整团肉尻都止不住的剧烈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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