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昏头了?”
陆柏珵赶紧把热水关了。
姜绯抬起脸,眼眶却是红的。
她说:“陆柏珵,我现在真的好讨厌自己。”
结婚是否真的这么重要?
姜绯躺在床上,耳畔不断回想安梦茹晚饭后和她说的话。
安梦茹无非就是觉得结婚证是保障,是将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月老绳。
在安梦茹眼里,男人和女人有太多的不同,男人在这个社会占了太多太多的便利,不婚最后的结果,永远都是女人在吃亏。
而她所认为的保障,落在姜绯眼里,不过是一捅就破的砂纸,经不起推敲,也经不起考验。
姜绯恐婚已经恐到了一个很极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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