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预想到自己领证之后变得神经敏感的场面,因为微小的细节而生疑,眼看着蜜里调油的爱情被各种鸡毛蒜皮的摩擦而闹得鸡飞狗跳,最后矛盾罅隙越来越大,以至于感情破裂,走到离婚那一步……她不想那样。
若是没有婚姻的束缚,她还可以活得自在一些,不用多想,始终自由,为自己而活,合则聚,不合则散,分开也不需要大动干戈,害得两个家庭都受到牵扯——也许这份洒脱不够纯粹,需要在不婚与结婚中间找到平衡。
但那至少她是舒心的。
在她看来,如果真情实意,就算不婚也能白头到老;如果虚情假意,就算结婚也会不欢而散。
可安梦茹恰恰不能理解她的这种逻辑思维。
“非非。”
陆柏珵的声音适时将姜绯从紊乱的思绪中拉回,他拿了感冒药上来,“吃药。”
“你还真去买药了啊?就是鼻炎而已。”
姜绯吸吸鼻子,还是把药吃了。
她问:“你去买药,我妈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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