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我等一下自己来。”她不是很渴。

        梁立棠还没醒,邓仕朗调了两杯蜂蜜水,开始做燕麦。

        他们两个中环人都是这样的,早上做点燕麦坚果和蜂蜜水解一解,即使前一晚喝酒,第二天也能清醒。

        姚伶进厨房帮忙,对他的做法了然于心,问他坚果在哪,翻一翻柜子就找到,倒进他盛好燕麦的碗里。

        客房有动静,梁立棠要上班,不能赖床。他到客厅,不进厨房都知道他们在做早餐,闻到燕麦香,熟络地问:“Hayden,牙刷在哪里。”

        “我放了两支,没用过的那支是你的。”

        “行。”梁立棠转进洗手间,开始倒腾。

        邓仕朗看了看在旁边洒坚果的姚伶,她正低头,发丝在侧脸弯几根,身上还是那件长袖衫。他意识到什么,问:“穿bra了吗。”

        “还没。”姚伶把全部弄好,放下坚果袋,开冰箱取昨晚没喝完的瓶装水。

        “不换衣服也要穿上,这里不是只有我。”

        “你很烦。”姚伶不想一大早听重复的话,他倒是有各种理由来指使她,她却不信他好整以暇。

        她靠在大理石台,拿手中的瓶装水顶他的下面,语调平得唯有阐述:“所以你在晨勃,担心他发现你对我没穿bra的样子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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