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也很平静,“你几岁了,不可能不知道是个男的早上都会勃起。”
“既然如此,为什么洗漱完还会这样。”
他不可否认她这一点说得没错,早晨不合适,生理反应藏不住,还要被她拿来当挑衅的派头。
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转一转手中的瓶装水,哪怕在挑衅也不笑,以为自己可以更过分。
他突然握住她的肩,把她手上冷冰冰的瓶装水移开,伸进长袖衫,用瓶装水抚揉她的胸,鼓起形状,衣服波浪动来动去,幅度一大就会浅露那肤白的半圆,其余部分被挡住。
她毫无防备,下意识瑟缩,肩膀不可遏止地抖起来,站不稳,又太冰,咬唇伸手扶住他,低头看见水珠从胸滑到肚脐,有的直接下坠到地上。
“你是不是ovuting,很久没体验过做爱后的胸胀。”
“很久?”姚伶没想到他会这样,即刻把他的手推出去,冷道:“最近没做而已。”
邓仕朗终于失笑,她一定是ovuting,因为sp很准地把握时间和她调情。
他清楚她每到那个阶段都会对他更主动一些,缠住他亲,要他抱,夸张的时候还要他掐脖子。
就算如此,她现在也不能这样对他,拿瓶装水顶他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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