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像两条滑腻的蛇,灵巧地钻进了他衬衣下摆,再探进汗衫底下,一路往上爬,准确地找到了他胸前那点敏感玩意儿。

        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一边的乳头,开始又慢又用力地揉搓、捻动。

        那冰凉指尖下的粗暴刺激,混着下面传来的、越来越猛烈的摩擦快感,搅合成一股诡异又致命的漩涡,把黄景明那点可怜的意志彻底卷走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跟哭似的低吼。

        她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泪水和血腥味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她先是来回舔他粗硬的棒身,舌尖滑过敏感的筋络,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接着,她微微侧头,把他那两颗卵蛋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轻轻地、带着点奇异的可怜劲儿,滚动着,吮吸着。

        黄景明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趾头在皮鞋里蜷成了球,手指头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了自己手心。

        快感像他妈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那脆弱的神经堤坝。

        她的舌头移到了顶端,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小眼儿那儿,开始画圈,旋转着舔舐按压。

        那细微又精准的刺激,像无数小电流汇聚成高压电,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眼看就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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