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安倾霜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头一低,竟把那根粗壮的玩意儿整个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清晰地勾勒出他鸡巴的形状,喉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跟那入侵的玩意儿较劲。

        那深入咽喉的包裹感,紧致、滚烫、带着窒息的压迫,瞬间把黄景明推到了悬崖边上!

        大量的口水,根本控制不住地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汹涌溢出,混着之前没干的泪痕,形成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丝线,“吧嗒吧嗒”地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好像不知道累,也不需要喘气,脑袋开始机械而执着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压抑的、让人心肝儿颤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呛咳。

        口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越来越多,打湿了她的下巴,也弄湿了他大腿根儿的布料。

        那副执着而近乎献祭操蛋的姿势,像把最软的刀子,彻底捅穿了黄景明坚硬外壳底下最后那点挣扎。

        他心软了?

        不,是彻底他妈的溃败了。

        就在他即将在她深喉的极致刺激下缴械投降的瞬间,黄景明猛地俯身,双手穿过安倾霜的胳肢窝,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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