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修衣,低垂的眉眼,手捧鲜花,像极了年少时那个缠着她跑遍花园的妹妹。
她看得很清楚。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她也没有转头。
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才故意不看。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回头,那孩子会像从前一样跑过来,眼眶红红地问她:
“姐姐,为什么不等我了?”
可她已经等不了,也回不去了。
王座上不该有柔软的王。她必须足够冷酷,必须足够坚硬,必须让所有凝视她的人都以为——她连血亲都可以漠视。
哪怕那孩子从没背叛过她。
哪怕,她心里仍旧记得,她小时候第一次出剑,就是为了护住哭得发抖的埃拉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