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金袍下轻轻收紧,掌心抵住一小片早已翻得发黄的羊皮纸,那是她在昨夜兵策时,无意识折起的一角。
她没有停步。
风从长廊的高窗中灌进来,卷起她的衣摆,也吹得她身后那道小小的影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她若回头了,就再也走不进朝堂的门。
……
埃拉拉低下头,握紧了手中那束还未捧献出去的花。
她觉得胸口像被什么按住了,一种极细微的、濒临崩裂的痛,悄无声息地浮上来。
她跌跌撞撞走出殿厅的长廊,坐在石阶下,阳光已全数退去,天色开始转冷。
她没有回头看那扇紧闭的大门,只是抱着花,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逃避。
忽然,有脚步声沉稳的接近了她,最终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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