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到没有温度的眼睛。
那人一身黑袍,带着圣庭信徒的标记,却没有任何她熟悉的慈悲。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对象,冷静地打量着她。
她被看得一阵发怔,却误会了这份目光的意义。
她竟然把他的凝视当成了……一种倾听。
像个疲惫的孩子,在冷风中随便抓住了个影子,无力地说了一句“我好累”。
她低声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
“你是谁……?算了……没关系。”
“如果你觉得无处可去……你会去哪里?”
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抓住的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温暖的肩膀,不是可以依靠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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