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觉得我们似乎很合得来。
话虽如此,是否选择同性作为替代对象,这一点便清楚地分出了高下。
在青春期被继父侵犯,即使不至于造成心灵创伤,也对她造成了强烈的影响,使她无法接受自信满满又自我中心的男性。
剩下的只是以工作为优先,疏于交往罢了。
如果能遇见像现在的继父这般温和的男性,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就这层意义而言,麻沙美能遇到好对象,甚至让我觉得羡慕。
要离婚是她的自由,但不问我的意愿就跑来,只会给我添麻烦。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我没去美容院的日子,以借用洗手间为由溜进办公室,偷走丢在垃圾桶里的信封——之所以没有撕开而是揉成一团,恐怕是员工嫌麻烦的缘故——然后得知了我的住址。
麻沙美兴高采烈地畅谈着两人的未来蓝图,我的内心却与她成反比,逐渐冷却。
我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用冷静的声音叫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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