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我怎么苦口婆心,麻沙美始终不明白我有多困扰。
明明说着同样的日语,却无法沟通,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受到父母和丈夫疼爱的她,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心意会被糟蹋。
难得的假日,光是应付她就快过完一天了。
过去曾有其他女性发展成类似跟踪狂的情况,当时我曾找警察商量,但警察表示不介入民事纠纷,光是造成困扰是不会行动的。
除非发展到暴力或破坏行为等实际受害的程度,否则他们不会处理。
当晚,我彻底无视麻沙美。
见我不予理会,麻沙美开始啜泣,但我还是不为所动,径自窝进寝室里睡觉。
如果她就这样死心离开就好了,但麻沙美似乎意外地顽强,或者该说她拥有我无法理解的精神力。
隔天我下班回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麻沙美笑容满面地迎接我,仿佛昨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