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红肿的肛门被扩张后能清晰看到内部肠道的褶皱,拍一拍两块臀肉就能从里面挤出一波浓精,因为主人屁股朝天的姿势流进半开着的骚穴中,贝拉罗斯的巨乳也被捏得一块红一块白,看起来甚是可怜。

        贝拉罗斯噙着泪花揉着自己被捏肿的乳头,却看见指挥官转身就走,连忙推开烂泥般瘫软的伏尔加想要赶上,但下半身根本没力气,只能滑稽地爬着抓住了指挥官的小腿。

        “老公——老公————等下,我也要!”

        贝拉罗斯这近乎哀求的语气平时可听不到,脑子半狂化的指挥官也不禁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这位匍匐在地的老婆大人。

        贝拉罗斯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马上被近在咫尺的肉棒浓臭吸引,抱着指挥官稳固的大腿努力将上身拖起来,去凑近那丑陋的甘露枝。

        她像伸手乞讨的乞丐般对着肉棒伸出舌头,但始终还差些距离,急得小舌头乱晃。

        指挥官却只是冷眼看着贝拉罗斯的窘态,不论贝拉罗斯眼中露出多么渴望多么可怜多么楚楚动人的神色都抱着臂一动不动。

        在她快要急出眼泪时,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稳固地将她的身体抬到指挥官的肉棒前,那流着浊液的马眼就像要把她吸进去的深渊,要把她吞吃消化。

        她听见基洛夫在耳边说:“Позвольтемнепомочьвам,товарищ”

        没有道谢的余裕,饥渴的贝拉罗斯连忙将丈夫的龟头一口吞掉,信息素在脑中发酵,无暇顾及仪态,极致的快感促使她一边翻着眼睛一边撅着嘴吞吐肉棒,吸溜声听得基洛夫心里发痒,难耐地用下巴在贝拉罗斯的肩上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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