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群死气沉沉的家伙不一样,像团火丢进灰堆。
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腰间,像一匹滑溜溜的绸缎,发梢微微卷着,贴在她的背上。
她穿着一件紧身露肩上衣,白布薄得能看见青筋,裹着她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肉,开口深得像个无底洞,挤出一条黑乎乎的沟。
肩膀裸着,白得像剥壳鸡蛋,锁骨凹处积了点细汗,闪着油光。
下身是条短得离谱的牛仔裙,布料紧绷绷勒在她屁股上,圆滚滚的曲线像熟透的桃子,走一步都能听见布料绷紧的“嗤嗤”声。
裙摆底下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丰满得像刚出炉的白面团,又长得离谱,几乎占了她半个身子,大腿上的细肉随着车厢的摇晃微微抖动,像水波荡开,晃得人眼花。
她踩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踩在地板上“嗒嗒”脆响。
她的面容娇艳得像朵刚开的花,眉毛弯得像画出来,嘴唇红得像涂了胭脂,皮肤白里透红,像能掐出水。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不已,像两口干涸的井,黑得深不见底,盯着前方一块剥漆的广告牌,像没魂似的。
她周围的人开始偷瞄。旁边一个穿夹克的大叔假装看手机,眼珠子往她胸口瞟,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小伙直勾勾盯着,喉结上下滚动,像咽口水。她却跟没感觉似的,嘴唇微张,像喘不过气,又像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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