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淫棍…要不是契约的关系……呜…怎么办…难道又要…可是…

        在男人手指的侵略到达之前,南宫那月粉靥上的寒霜就渐渐融化,红晕悄无声息的浮上,樱色的唇瓣微微松开,眼角间像梦境中的那样,涌上了点点媚意。

        但直到男人的手掌落下,自己娇嫩如脂的萝莉阴阜隔着薄薄的内裤被中年男人粗粝的手指按压着;南宫那月却又努力地绷紧俏靥,控制着情绪的流露。

        洛特熟练的用粗糙的指尖描绘着南宫那月圆润鼓胀的蜜壶曲线……尤其是深陷于馒丘间的幼细蜜裂,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灵活的食指一遍一遍的剐蹭着。

        而事实上南宫那月的身体反应和梦境是同步的,此刻不出他所料,娇小的萝莉肉壶早已盛满了情热的春露,轻轻一摸,就打湿了手指。

        嘿嘿,洛特心下暗笑;这当然也是一种试探,梦境的潜移默化下这骄傲矜持的黑发萝莉逐渐得趋近于梦中的自己……无意识中这具诱人甜美的玲珑女体已经对他不设防备,更不用说45%的侵蚀率下,南宫那月即便有心反抗也是徒劳。

        南宫那月咬紧银牙,几丝晶莹的香汗沁出额角;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露出丑态的高冷萝莉粉颊晕红……难道自己真如这个男人所说,内心里渴望依归么…

        “那月酱其实也很累了吧?不如做我的萝莉肉壶吧,每天都有浓厚的精液吃哦——”蛊惑性的词句搭配男人娴熟高妙的指法,化作灭顶的汹涌快感;南宫那月弓起雪腰,狭窄的蜜壶蠕动缩紧,夹住男人的手指。

        “才…才不会…呜哎——”愉悦与耻辱交织的酥腻甜吟声中,南宫那月幼媚纤嫩的萝莉稚躯仿佛触电般一阵颤抖,一阵僵硬后又松软了下来。

        高潮中,洛特淫邪的词句也仿佛烙印在了南宫那月心灵深处;证据就是当中年男人掀开她的裙摆,褪下她的内裤时;南宫那月只是娇颤着眸光,并未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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