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主动的挺起柳腰,为男人大开方便之门。

        “女人的话,总是需要被满足的哦,那月酱很空虚吧?臣服我是你的最好归宿哦——”看似怜爱实则淫秽的言语瓦解着南宫那月愈发脆弱的心防;与此同时洛特也挺动肉根压着她细嫩雪腻的蜜壶;滚烫的龟头重重剥开肥美饱满的粉皙屄肉,来回剐蹭着南宫那月紧窄的蜜裂。

        “我需要被满足?…呜…我不知道…别再说了,,…好难受…”螓首摆动,秀发飘摇;南宫那月攥紧了纤白素手,责任感、尊严、傲气、信念那些支撑了南宫那月十多年的事物逐渐倾颓;紧咬樱唇试图将男人的言语驱逐出脑海,可徒劳无功。

        那个是内心深处的我吗…那个梦…难道我真的需要被填满么…呼…是假的…可是好舒服……洛特的话一字一句的,清晰的烙印在了心海,撩拨着南宫那月动摇的心境;加上中年男人坏心眼的淫邪逗弄,膣腔子宫深处的空虚难耐也让南宫那月香喘吁吁。

        “就让我来满足那月酱吧,那月酱只要做爸爸一个人的萝莉肉壶就好了,那月酱最需要的是爸爸的大鸡巴哦——”趁热打铁,洛特一挺腰杆,粗雄的肉龙故地重游,轻易推开层层叠叠紧致柔软的萝莉膣肉;而早已沉降下来的纯洁子宫欲拒还迎的张开了一丝粉隙,让男人刚硬的龟头啵得一声穿透而过,再度捣入南宫那月幼嫩绵软的狭窄子宫腔中。

        “不…不要…拔出去…呜呜…”骤然肏入的巨根将南宫那月娇小紧致的萝莉肉壶大大撑开……无与伦比的饱胀充实感让南宫那月情难自已的低吟一声;可随即察觉到自己失态的黑发萝莉羞不可抑,樱唇翕张着吐出拒绝之语。

        可南宫那月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她没有意识到就像梦中的自己那样,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不仅唇角上扬,星眸幽荡,一双修长雪润的白丝美腿还紧紧的盘在中年男人腰后;仿佛生怕男人抽身而退。

        “嘿嘿,那月酱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做爸爸的萝莉飞机杯不快乐吗?”洛特惬意的挺着腰在南宫那月紧致的萝莉肉壶里不住抽送着……享受着黑长直萝莉软糯柔腻的膣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的舒爽快感……坚硬的胯骨每一次的顶入都贴着南宫那月贲起的雪媚馒丘,将肉棒深深地插入蜜膣最深处的纯洁子宫里,开垦着黑发萝莉幼媚玲珑的诱人女体。

        “快乐…呜…才不快乐…嗯啊…好涨…都是梦…呜呜…”冶艳的眼角渗出甜美的泪花,清甜娇糯的呻吟不断冲出琼口;男人肉棒的每一次爆肏狠插,每一次剐蹭扭动,都带给了让南宫那月芳心颤栗的蚀骨快感。

        刺啦,男人一边死命肏弄着南宫那月狭窄柔软的萝莉孕床,一边撕碎了她的水手服;萝莉锁骨下的稚秀雪脂也随之暴露,尽管规模不大,可微微贲起的香软嫩乳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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