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边关未归,朝中却已有人动了心思。”她淡声道,“他们要的不是北境安稳,是凤家军权。”
侍从低声:“小姐,那我们——”
“备马。”她打断他。
只两字,乾脆利落。
外头风雪忽然大了些,窗纸被吹得轻颤,像是某种预兆。凤清歌转身取下墙上的长剑,剑鞘乌黑无纹,却重得惊人。这把剑名为“凤隐”,是凤家世代相传之物,从不轻出鞘。
而今夜,它终於被握在了主人手中。
侍从一惊:“小姐要亲去北境?”
凤清歌系好披风,雪sE落在她睫上,竟分不清是霜还是光。
“若镇北军崩,长安便不是长安了。”她语气平静,“我不去,谁去?”
话落,她已推门而出。
廊下积雪深重,脚步落下时发出细微声响。府中侍卫纷纷跪地,不敢阻拦,只在风雪中低声唤道:“小姐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