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同样散发着腐败腥臭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已经被拉扯到极限、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撕裂的嘴角争先恐后地溢出。

        它们并非顺畅地滑落,而是如同融化后又开始凝固的劣质蜡油,极其缓慢地、粘稠地沿着那因极度张开而绷紧的嘴角皮肤缓缓向下流淌。

        在滑落的过程中,这些浓精拉扯出无数恶心黏腻的半透明丝线,一端牵连着嘴角内部溢出的源头,另一端则粘在下颌乃至颈部的皮肤上,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晃动,闪烁着油腻污浊的光泽。

        视线稍稍上移,越过那被精液弄脏的唇瓣,落在那形状精致小巧的鼻子上。

        眼前的景象更加证实了方才那不堪入目的侵犯是何等深入与粗暴——那小巧挺翘的鼻孔,此刻竟也未能幸免。

        左侧的鼻孔中,正有源源不断的、相对稀薄一些(或许是混合了鼻涕)的白色精液如同没关紧的水龙头般,一滴接着一滴地向下滴落,落在下方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嘴唇和下巴上。

        而右侧的鼻孔,则随着内里之人每一次艰难而微弱的呼吸,不断地吹出一个硕大而颤巍巍的、肮脏的半透明气泡。

        那气泡并非寻常的鼻涕,而是由同样粘稠腥臭的精液形成的,随着吸气而微微内陷,随着呼气则猛地胀大,仿佛随时都会“啵”地一声破裂,将内里的污秽溅射出来。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这个下贱的骚货定是在被强制深喉口爆时,那巨量的、滚烫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喉咙,更是粗暴地倒灌进了她的鼻腔深处,才会造成如此淫靡下流又令人作呕的景象。

        几缕特别浓稠的、混合着口水和先前滴落鼻液的精水,已经不堪重负地滑落到了那小巧下巴的最底端边缘,汇聚成更大、更沉甸甸的一滴污浊液体。

        它颤巍巍地悬挂在那里,表面张力与那粘腻的内聚力苦苦支撑着,抵抗着地心引力的无情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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