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陈昊发现自己竟本能地知道下一步——她应该掐住这孩子的乳尖,在银铃卡进花穴的瞬间狠狠拧一把,这样能让处子穴道绞紧铃铛上的凸粒,初次高潮便会来得又急又痛。
我来吧。陈昊听见自己说。
她的手指自动寻到女童胸脯上两粒硬挺的茱萸,指甲刮过时,那具青涩身体立刻绷成弓弦。
当银铃叮地没入粉嫩缝隙时,陈昊熟练地曲起中指,准确抵住女童尾椎骨上方的穴位——这是清倌人破瓜时减轻撕裂痛的秘诀,去年花魁娘子亲手教她的。
女童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转化成绵长的呜咽。
陈昊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渐渐失焦,腿间晶莹的蜜液把银铃冲得微微发亮。
某种诡异的满足感突然涌上心头——就像她第一次被客人用手指弄到高潮时,那种既羞耻又愉悦的复杂感受。
另一边的林翔更吓人。
她正握着乖丫头的脚踝,将那双纤足浸入温热的药汤。
陈昊认得这方子:白芷、蛇床子、还有催开花苞的番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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