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揉捏足心的手法精准得可怕,每按过一处穴位,那丫头腿间的红莲印记就鲜活一分,最后竟浮现出与她们相同的盛放姿态。
腿分开些。林翔的声音像掺了蜜的鸩酒。
她沾满药汁的指尖顺着脚踝内侧滑上去,在膝窝轻轻一按,那丫头立刻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
当手指探进从未有人造访的稚嫩花径时,林翔甚至有空对陈昊眨眨眼——就像当初她们第一次在柴房互慰时那样。
烛火渐暗时,两个女童已瘫在锦褥上微微抽搐。
叫小烈马的那个正无意识地夹紧腿间银铃,每当铃铛随着呼吸轻颤,她喉咙就会溢出小猫似的呜咽;而乖丫头更糟,林翔不过是用指甲刮了下她肿胀的阴蒂,那孩子就喷出一股透明汁液,把绣着并蒂莲的褥子浸出深色水痕。
比咱们当年强多了。林翔突然凑到陈昊耳边低语。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熟悉的沉香味——那是她们接满一百位客人后,老鸨赏的海外香粉。
陈昊这才发现自己裙摆全湿了,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初潮那日,林翔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替她擦拭时,促狭地说姐姐这下真成姑娘家了。
柴房门轴吱呀转动时,两个女童正蜷在锦褥上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