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建立这种畸形关系以来,他离开最久的一次。
最初的两天,林雪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几乎让她想哭的放松。
没有了那道深沉目光的注视,没有了夜晚那具滚烫身体的压迫,避难所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一些。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宽松的旧T恤走动,可以在给妹妹讲故事的时候,不必时时提防着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影子。
她甚至在整理物资时,发现自己会哼起遗忘已久的歌谣。
那是一种近乎于自由的错觉,让她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然而,从第三天开始,一种奇怪的、陌生的焦躁感,开始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空虚。
白天,她会发现自己在擦拭地板时,无意识地用膝盖摩擦着地面,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的触感,竟能让她的腿心深处泛起一丝微弱的、羞耻的电流。
晚上,给雪婷盖好被子后,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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