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像是一只小小的手,在她的子宫里轻轻地、固执地抓挠着,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浇灌过的田地,已经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却又能带来奇异满足感的耕耘。

        如今田地荒芜,那份深埋地下的渴望,便开始疯狂地叫嚣。

        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羞耻。

        她以为那只是交易,是她为了生存而出卖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现在,这具躯壳却背叛了她,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喘息的时候,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提醒着她那些不堪的、却又逐渐让她食髓知味的夜晚。

        她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自己,试图压下那股不该有的邪火。

        她用冷水擦拭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青。

        她在狭小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无意义的体力活,将那些罐头搬来搬去,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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