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调教师而言,这只是另一个阶段的指令信号。
她随手将藤鞭扔在地板上,高跟鞋的“叩、叩”声不疾不徐地来到妮雅面前。
面对那张挂满泪珠、表情凄楚又动人的脸庞。
她戴着金属面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却是露出一丝冷酷。
她就这样静静地俯视着妮雅数秒钟,审视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与动情的红晕。
那不像在看一个哭泣的人,更像在鉴赏一件作品在遭受外力后,所呈现出的完美反应。
就在妮雅因这份冰冷的注视而感到颤栗时,女人的手动了。
她抬起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没有一丝犹豫,带着风声,狠狠地、清脆地搧在妮雅的左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在纯白的房间里回荡,妮雅的头被打得猛然撇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啪!”
响亮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妮雅的头猛地被打向一侧,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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