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这几日受到的痛苦和屈辱来比,算不了什么。
“哈啊……”
翼饰离体还牵出些许泛红的银丝,玛丽安娜颤抖了一下,随即挣扎着撑起身子坐在桌上,拿衬衫前襟擦拭上面沾着的体液和血丝。
被冷汗浸透的衬衣上留下红印,这件浅蓝色的军装衬衣快被她的血染红了。
翼饰上花纹的缝隙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只能作罢,把这用自己血液做勾线的装饰带回头上。
白皙精巧的双耳再次被这两片金属保护,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感到安心。
外面的雨声似乎变小了,也有可能是错觉。
刚刚被卢卡斯用犬链勒住脖颈造成的窒息感和头晕目眩还在影响着她,玛丽安娜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动脉里奔腾的隆隆声。
她看向靠门侧的墙角,前几日被按在这里轮奸时,她依稀瞥见自己那身可怜的军装被堆在那里。
理智和自尊如同潮水般回归玛丽安娜的心里,她完成了复仇骂,她不再是任人羞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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