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矜持与自爱让她想穿上衣物,然后走出战壕坦然迎接命运,尽管那套军装已经被撕扯脏污地无法入目。

        那个角落空空如也。

        “被扔了吗……”

        玛丽安娜自言自语,这些恶魔就算是死,也要羞辱她最后一次吗?

        她低下头,看到夹在双乳间和手腕上穿成串的铭牌,那些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德国士兵,那个为了兄长复仇而殴打她的马塞尔……那个惨死的工兵,这些人的死状像画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唉……”

        他们都死了,她还活着,至少暂时是。某种沉重的情绪压在心头。

        乳首上被别着的勋章像是在发烫,这是对她,也是对那位卫国英雄的羞辱。

        她想取下来,可上面的创伤兴许是有些发炎,乳首涨得难受,玛丽安娜怎么努力都取不下来,只得放弃。

        她现在虚弱得连自愈能力也失去了,也许能被一个十岁的孩童轻松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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