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污垢盖住了她的长睫毛,她只能透过污渍看见头顶交错的铁丝网,外面的天空发黄,已经接近黄昏。

        身旁堆着不少弹药箱和罐头,看起来是个战壕储藏室。

        项圈还牢牢地禁锢着她纤细的脖颈,牵引的犬链倒是被解除下来,挂在一旁的战壕桩上,扯烂的军装衬衣被揉得像条绳子一样堆在腰间,双臂被高举过头顶绑在身后的支撑柱下,露出光洁白皙的腋下。

        少女无力地低垂着头,她看见自己娇小的乳房被人捏的青紫,乳首的夹子已经被取下但是缺血导致她们硬的像肿块一样挺立,灰蓝色的长裤被褪至膝盖,裆部在刚刚的凄惨遭遇中被自己打湿成了深蓝色,靴子只剩右脚孤零零的一只,左脚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蜷缩了一下脚趾,湿透的内裤仍然留在身上给了她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臀部下面坐着一块不大的油布,那种粘腻潮湿的感觉让她很是不适。

        “至少,至少不用再像……一样爬……”

        玛丽安娜呢喃着,试图重拾起自己濒临破碎的自尊。

        “呦,醒了啊,哨兵小姐。”

        比石像鬼更像恶魔的声音在储藏室外的转角传来,那个恼人的士兵卢卡斯和脸上戴着诡异面具的军官匹克杰姆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不少士兵探头兴奋地向里面看。

        “您可给我们献上了一场华丽的潮喷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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