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金陵政敌面前伪装成一个沉迷享乐、无意朝政的废人,他多年来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服用「五石散」。今夜在进山前,为了强行提升大脑的运转速度以推导这场凶险的边境杀局,他确实服下了一小剂五石散。

        此刻,那由钟r石、硫磺、白石英等矿物调配而成的药效,正在他T内如烈火般燃烧开来。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发痒,心跳快得宛如密集的战鼓,大脑皮层在极度的兴奋中,将四周所有的细节都放大了数倍——他能听到风雪穿过橼木的每一声尖啸,能看到火光在每个人脸上拉出的微小肌r0UcH0U搐,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GU隐蔽的、来自凶手身上的劣质马脂味。

        但代价是,他的理智正在疯狂地边缘拉扯,只要稍有不慎,他就会陷入彻底的疯狂与自残。

        一只冰冷、带着淡淡皂角与药草清香的手,突然在黑暗中悄悄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萧执的身子微微一僵。他转过头,迎上了容舒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双眸。

        容舒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左手,三根纤细的手指JiNg准地搭在萧执的寸口脉上。只一瞬,她的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脉象洪大而数,滑疾无序,这是五石散药气攻心的绝症之兆。

        她冷哼一声,右手在腰间布囊中m0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在火光的Si角处,容舒出手如电,金针带着一丝内力,狠狠刺入了萧执内关x。

        「嘶——」

        萧执倒x1了一口冷气,却没有叫出声。随着那根金针刺入,一GU清凉的气流顺着他的手臂经络迅速蔓延开来,将T内那GU狂暴的燥热生生压下去了三分。大脑的疯狂被缰绳勒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清明。

        「多谢容姑娘,这解药……当真够烈。」萧执用极低的声音笑了笑,眼神中多了一抹真正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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