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没有收回金针,只是冷冷道:「少说废话。你的命只有一条,若是破不了案,我可不想帮一个疯子验屍。」
萧执收回心思,目光陡然变得无b犀利。他挥了挥手里的玉柄,看向那名寒门书生:「这位兄台,子曰:‘行己有耻,使於四方,不辱君命。’你一个读圣贤书的学子,这大雪天不待在私塾,抱着个空书箱,跑到这南北交界的兵燹之地,又是所为何事?」
寒门书生吓了一跳,急忙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回答:「小、小生李秀,是金陵府儒学生员。因投奔北魏平城的远房舅父,这才、这才冒雪赶路。箱子里、箱子里都是些治经的笔记,哪里是空的?」
「是吗?」萧执冷笑一声,「李兄,你刚才进庙时,鞋底黏的是淮河边的黑泥。淮河一带长年驻紮我大宋军队,非持军功兵符者不得擅过。你一个寒门书生,是如何穿过宋军防线的?再者……」
萧执用玉柄指了指李秀打翻在地的那些书卷。
「大宋如今推行高祖手书的‘开宝T’刻印,而你的这些经书,封面上虽然涂了墨迹伪装,但里面的字T横平竖直,是北魏平城特有的‘魏碑T’抄本。你不是从南往北投亲,你是从北魏平城过来,要往南朝金陵去的吧?」
此言一出,书生李秀的脸sE瞬间由白转青,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x1都停滞了。
「你、你胡说……我没有……」李秀的声音开始颤抖,双手SiSi抓着衣角。
萧执正准备乘胜追击,突然,大殿西侧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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