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美,却黑得不见底,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怨潭。
她的目光落在陈平安身上,上下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既魅惑又残忍的笑意。
“读书人,不如一起来快活如何”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身鲜红的嫁衣随之滑落,露出小片白皙的肩头。
她的视线在陈平安与那根骨质阳具之间来回流转,笑意更深了。
“看见了吗?这是我收藏的宝贝。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书生,我都会问他们,是愿意用他们的‘笔’为我写一辈子情诗,还是愿意用他们的‘骨’,为我添一件新玩具。”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期待。
“他们……都选了后者。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陈平安赶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捂住李宝瓶和李槐这两个小孩子的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啊,小孩子可不要看这些。”在这刹那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一个虚假的《剑来》世界之中。
他赶忙转头看向阿良,“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这是……”话音未落,阿良吊儿郎当的说到“红衣女鬼,生前是一个书生的爱人,因为她觉得被书生辜负了,就疯狂榨取路过的书生的阳气,报复。看来好多路过读书种子都被她榨得精尽人亡,尸骨埋在后院。老套的故事罢了”
“不是,不应该是杀吗?怎么变成榨了。”陈平安感觉这个世界有了一些变化,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但来不及多想,阿良那副满不在乎的语调,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虽轻,却激起了滔天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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