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放在玻璃瓶里。
那画面其实很滑稽。
一支本该cHa花的透明瓶,里面没有水,没有洋桔梗,只孤零零站着一支黑sE录音笔。像有人嫌恐吓包装太粗糙,还特地给它做了点简约摆设。
陆时彧盯着看了两秒,第一句话是:「这人审美还挺装。」
景信达站在门口,原本冷下去的眼神被他一句话撞歪了一点。
「你现在还有心情评审?」
「不然呢?」陆时彧没碰桌子,只弯腰看那张便条,「他都把东西放你花瓶里了,我总得尊重一下他的舞台布置。」
景信达低低笑了声。
笑意很短,很快又淡了。
便条上那句话压在录音笔旁边。
——景行止,这次你会接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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