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看向景信达。
这一次,景信达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用笑把表情遮回去。他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後是安静的走廊,面前是被入侵过的私人领域。那副金丝眼镜还架在他鼻梁上,却挡不住他眼底那点冷。
不是害怕。
更像被人当众拆开一个旧伤口,他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想把拿刀的人手指一根根掰下来。
陆时彧忽然觉得,景信达这人平常装弱,八成不是因为真的弱。
是因为他不装的时候,会有点吓人。
「先别进。」景信达说。
陆时彧收回脚:「我知道,不碰现场。」
「不只是现场。」景信达看着办公室,「他能把东西放到这里,说明昨晚警方离开後,还有人进来过。也可能是更早之前就藏好了。」
陆时彧皱眉:「你律所没有监控?」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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