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的手突然动了。
他没睁眼，只是掌心复上她的后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想他了？”
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如利刃直刺她心底的秘密。
苏雨晴僵住。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张恒的拇指已经滑到她眼角，轻轻一抹，沾到一点湿。
“哭什么？”他笑，语气像在哄，声音温柔得让她心颤，“不是说好了，现在只想我？”
她咬唇，声音闷在喉咙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陆寒，我对不起你……可他的怀抱这么暖，我不想推开。
愧疚烧灼着她的灵魂，却又被依赖的火焰舔舐成灰——或许，从合同签下那天起，这一天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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