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没追问，只是翻身把她压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宝贝，”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你知道为什么刘林能碰你？”
苏雨晴摇头，泪水打湿他的胸膛，心底恐惧如冰针：刘林的触碰……陌生得让我想吐，可为什么想到你，就觉得……没那么怕？
“因为那是我允许。”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她耳垂，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让她脊柱一颤。
“但他碰完就走，我会留下。”
留下。
这两个字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锁。
她突然明白：
陆寒给的是未来，张恒给的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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