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什么“机关”,让她天天……时时在极乐之中?
当她想到“时时在极乐之中”这几个字时,那张娇媚的脸上,“唰”的一下,飞起了一片红霞。
她那被北虏和各路官差,早已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起了一丝剧烈的反应。
她想起了在北虏营地里,被那“玉蝉机”和“木马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情形。
那种不用被男人粗鲁对待,却能获得更纯粹、更猛烈快感的滋味,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初时是惊讶,是惶恐。
可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升起。
不用再被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挞伐,却能被官家,用最精巧的“机关”,当成一件最金贵的“祥瑞”,日日“保养”,时时“玩弄”……这……这似乎……比当一个寻常的官妓,要体面、要快活得多?
她那颗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心,竟在这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渴望被长久玩弄的顺服与期待。
她微微低下头,那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一副害羞顺服的、任人摆布的淫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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