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宣旨的太监,将圣旨交到金嬷嬷手中,又对着她,细细地嘱咐了几句:“金嬷嬷,这可是圣上亲封的‘祥瑞’,是咱大内的体面。往后,她便不是你教坊司的罪妓,而是官家的祥瑞。好生伺候,万不可怠慢了。太医院的人,午后就到。”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妓女、婆子,和一个跪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湿了一片的、新晋的“祥瑞玉猪”。
那宣旨的太监前脚刚走,后脚,一队更为特殊的“客人”,便敲响了总教坊司的大门。
来的,是三名身穿官服、气质与这淫靡之地格格不入的太医院御医。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正是太医院的院使,一手医术通玄,专为宫中后妃调理“阴阳”的圣手。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医官和四名伶俐的药童,抬着几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檀木箱。
金嬷嬷早已得了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众人迎了进来,又命人将苏玉桃,从院中带到一间最为干净明亮的内室。
苏玉桃赤条条地,被两个婆子按着,跪趴在了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软榻上。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游街示众的肉体,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在那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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