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那朵,雾灵寨与我巴州向来交好,苗疆之地也多赖你寨调停,方得安稳。然南蛮近来蠢蠢欲动,乌蛮部族和峒虓部族尤甚。你既为雾灵寨使者,可知其中详情?”
那朵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人,南蛮之事,苗疆虽知一二,却非我所能全然掌控。乌蛮部族对巴州的赋税颇有怨言,商贾欺压更令他们怒火中烧。阿黛鸠虽是乌蛮公主,却也难以平息族人之怒。大人若想南境安稳,恐需拿出些诚意。”
严韬眯起眼,语气冷硬:“巴州对乌蛮已是宽厚,若他们不知足,严某自有手段教他们服帖。”
此言一出,严昀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那朵却不以为意,轻轻抚弄腰间的竹筒,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大人,乌蛮虽野,却非无智。若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巴州恐难独善其身。况且……”她顿了顿,目光扫向严昀,“阿黛鸠乃严公子之妻,乌蛮若反,严氏颜面何存?”
严韬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暗自掂量。
那朵的话虽刺耳,却句句在理。
乌蛮若真反叛,严氏不仅要面对南蛮的战火,还要应对巴州世族的非议,甚至可能引来朝廷的猜忌。
他转头看向严昀,冷声道:“昀儿,你妻族之事,你作何打算?”
严昀被父亲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低声道:“儿……儿会与阿黛鸠商议,劝她约束族人,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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